Howdy, Stra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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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浩天微微一笑:“韓書記,請您放心,我們縣紀委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只要蔣勝利行得正,坐得端,只要他的問題不是特別嚴重,我們縣紀委自然不會一竿子打翻他所有的功勞。我們現在

韓仁強直接掛掉了電話,此時此刻,韓仁強心中對柳浩天的不滿達到了極點。

  前面兩任縣紀委書記,雖然每個人的性格不一致,但是對他這個縣委書記是非常尊重的,至少對於他所下達的指示會貫徹執行。哪怕他們心中對自己所下達指示不滿,但他們依然會有所選擇的執行。

  而這個柳浩天卻特立獨行,一而在再而三的強調紀委系統本身的工作職能,而忽略了他這位縣委書記的權威,甚至對他所說的話提出了質疑。

  韓仁強的眉頭緊皺。

  隨後拿出手機撥通了蔣勝利的電話,把柳浩天剛纔的意思跟蔣勝利溝通了一遍。提醒蔣勝利注意。

  蔣勝利臉上帶着幾分憤怒說道:“韓書記,這個柳浩天太目中無人了,既然他非得雞蛋碰石頭,那麼這次我就讓他撞一撞南牆,逼他回頭。”

  說完之後,蔣勝利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北明市財政局局長馬德武的電話:“妹夫,我這邊遇到點麻煩。得請你出手幫忙了。”

  電話那頭,馬德武微微一笑:“姐夫,啥事兒?”

  馬德武對於自己的姐夫蔣勝利還是很有好感的,雖然他的級別比姐夫蔣勝利還要高,但是,他對姐夫蔣勝利還是比較感恩的,因爲當初他走進市財政局這第1步路就是姐夫蔣勝利幫他鋪墊的,也正是因爲蔣勝利的運作,才讓他成爲了當時一位常務副市長的祕書,等這位常務副市長高升以後,他又直接被調到財政局擔任處長(正科級),然後一步一步的升遷到財政局局長這個位置。

  蔣勝利便把柳浩天想要約談自己的事情跟馬德武說了一遍,馬德武聽完之後眉頭一皺:“這個柳浩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爲什麼連縣委書記韓仁強的面子都不給?”

  蔣勝利苦笑道:“誰知道呢,這傢伙就是一個生瓜蛋子,啥都不懂,做事橫衝直撞,估計市委也正是看上了他這一點,所以才讓他到我們白寧縣來擔任紀委書記,這纔有了北明市礦業集團這個案子最終水落石出。

  這小子看似魯莽,實際上挺陰險的,妹夫,你說這事兒咱們該怎麼做?”

  馬德武微微一笑:“姐夫,這事兒太簡單了,交給我來做吧,我保證讓柳浩天很快就回心轉意。”

  當天下午,縣紀委副書記李福勇出面與蔣勝利進行了約談,詳細詢問了棉紡三廠土地拍賣的事宜,對此,蔣勝利早有準備,回答的不吭不卑,條分縷析,找不到任何的破綻。而且他一再強調,棉紡三廠之前與天龍貿易這次的簽約和拍賣所有流程都非常的完善,而且他們的合作也是經過縣委常委會討論集體決定的,蔣勝利自己沒有任何的責任。

  約談之後,李福勇並沒有讓蔣勝利回去,而是繼續留在縣紀委接受進一步的審查。隨後向柳浩天詳細的彙報了一下相關的情況,柳浩天對於這樣的結果並不感覺到意外。

  李福勇告辭之後,柳浩天的嘴角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冷笑:“從眼前的情況來看,我們白寧縣的國資系統肯定存在問題,雖然北明市礦業集團董事長徐正達已經跳樓自殺了,看起來把所有的線索全都剪斷了,實際上,所有線索斷裂的同時也說明一點,那就是在徐正達的身後肯定還有別人。

  如果通過正常渠道去調查,恐怕沒有三年兩年很難查到有效的線索,但是自己只有半年的時間,所以,自己必須找到一個合適的破局點。

  而縣財政局局長兼國資委主任蔣勝利就是柳浩天所選擇的一個破局點。

  因爲柳浩天發現,不管是北明市礦業集團的鉅額虧損案也好,還是剛剛發生的棉紡三廠上千畝土地8億元被拍賣的這件事,都發生在國資系統。

  所以,國資委主任蔣勝利存在重大嫌疑。

  柳浩天清楚,如果蔣勝利真的有問題,那麼縣紀委對蔣勝利出手,就相當於捅了一個馬蜂窩。

  而柳浩天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捅一捅這個馬蜂窩,進而達到打草驚蛇的目的,如果捅了一下這個馬蜂窩之後,立刻就收到了對方十分強硬的反擊,那麼說明蔣勝利的問題十分嚴重,如果對方沒有任何的反饋,反而說明蔣勝利的問題並不是很嚴重。

  所以,柳浩天在約談之前就通知李福勇,明天下午下班之前暫時不要讓蔣勝利回去。

  當天晚上11:00左右,蔣勝利的老婆段紅梅給自己的妹妹段紅雪打了個電話,哭訴自己的老公被紀委約談依然沒有回來。

  段紅雪立刻把此事告訴了老公馬德武。

  馬德武聽完之後不由得臉色一沉,他清楚,紀委這是打算對蔣勝利採取進一步的措施了。

  雖然他是財政局的局長,但是他在市紀委系統也有很多朋友,所以他非常清楚紀委系統內部人才濟濟,尤其是在覈查審問領域,更是精英薈萃。如果要是讓蔣勝利在白寧縣紀委內呆的時間太長的話,他擔心蔣勝利未必能夠扛得住縣紀委那些人的心理攻勢。

  所以,馬德武當天晚上權衡了一下,第2天上午一上班,就直接把預算處的主任喊了過來,瞭解了一下目前各個單位的預算和執行情況。尤其重點的詢問了一下白寧縣有關的情況。

  這位預算處的主任是個明白人,聽到馬德武這樣問,立刻就明白了馬德武的心思,他肯定是對白寧縣的預算有了一些別的心思。

  想到此處,他試探着問道:“局長,最近我們財政局的資金有些緊張,白寧縣那邊兒有一筆800萬的抗洪專項資金還沒有劃撥,要不要緩一緩。”

  馬德武裝模作樣的說道:“對於一些諸如工資之類的財政資金,我們必須要全額劃撥,但是對於一些是其他類型的資金,我們應該根據我們市財政局資金的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在確保大局穩定的前提下,根據我們的實際支付能力來進行支付。”

  馬德武說話的時候十分謹慎,哪怕這位預算處的處長是他的親信,他也不會輕易給對方留下任何的證據,說話的時候模棱兩可,不會給出特別明確的指示,但是,既然是他的親信,自然很容易就領悟到他的真實意圖,立刻說道:“局長,我這就去辦。”

  很快的,白寧縣那邊便得到了相關的通知,他們的這筆抗洪搶險資金需要緩一陣時間再進行撥付。

  韓仁強很快就得到了通知,當天下午,例行常委會上,韓仁強先是把這筆抗洪搶險資金的情況向大家進行了通報,隨後怒視着柳浩天說道:“柳浩天同志,據我所知,昨天你們縣紀委就約談了蔣勝利,爲什麼現在他還沒有回來,你知不知道,蔣勝利擔任縣財政局局長這麼多年來,每一年的抗洪專項資金我們白寧縣都會及時得到發放,進而確保我們白寧縣在每年的抗洪搶險季節,能夠有充足的資金保障,但是現在,蔣勝利被你們縣紀委約談了,沒有人去和市財政局溝通了,現在市財政局告訴我們這筆資金要緩一段時間再進行劃撥,那麼我想請問柳浩天同志,我們白寧縣的抗洪搶險工作如何展開?相關的物資如何採買?如果萬一因爲這筆資金劃撥不到位,而導致我們在抗洪搶險的工作中出現了嚴重的滯後甚至是失誤,那麼這個責任應該由誰來承擔?”  柳浩天靜靜的聽着韓仁強在那裏發火,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緊張,等韓仁強怒氣衝衝的說完之後,柳浩天微微一笑:“韓書記,恕我直言,難道我們白寧縣諾大的縣委縣政府,除了蔣勝利之外,就沒有人可以直接和市財政局進行溝通嗎?就沒有人可以確保抗洪搶險資金這樣的重要的專項資金按時劃撥嗎?”

  韓仁強冷冷一笑:“要說和市財政局進行溝通,任何一個財政局的副局長都可以做這樣的工作,但是,溝通的效果如何就不能保證了。”

  “那麼請問韓書記,縣財政局到現在爲止,有沒有人和市財政局進行過相關的溝通,溝通的結果如何?”柳浩天咄咄逼人的問道。

  韓仁強冷冷的說道:“自然是有人和市財政局溝通了,而且是常務副局長,市財政局那邊也給出了明確的答覆,之所以沒有及時劃撥這筆專項資金,是因爲目前財政局的資金比較緊張,所以這筆資金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撥付。”

  柳浩天不由得笑了起來:“韓書記,我也當過鎮委書記,對於財政資金的相關工作我也有所瞭解,既然是專項資金,那麼這筆錢自然是專款專用,如果別的縣區都已經劃撥了,那麼我們白寧縣的這筆資金市財政局就沒有任何理由來卡扣,否則的話,只說明這裏面有其他的問題存在。”

  韓仁強犀利的目光盯着柳浩天說道:“柳浩天,有些事情因爲所處的位置不一樣,所以你看到的結果也不一樣,在你擔任鎮委書記的時候,你所看到的情況,和擔任縣委書記看到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你說的沒錯,正常情況下專項資金的確是專款專用,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財政局有權統籌安排,權衡之下根據事件的輕重緩急來進行劃撥。

  據我瞭解,目前我們北明市這麼多區縣中,只有4個縣區沒有劃撥這筆資金,我們白寧縣並不是唯一的一個沒有被劃撥的,所以,我相信市財政局應該專門針對某些人或者某些事情,或者是針對我們白寧縣。

  而且往年,類似的情況也時有出現,但是最近這5年來,我們白寧縣的資金從來沒有被拖延過,不僅僅是這筆抗洪搶險專項資金,包括其他的各項資金,自從蔣勝利擔任財政局以來,我們白寧縣就從來沒有被延遲撥付過。

  柳浩天,你想把紀委的工作搞好我支持,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因爲你的肆意妄爲,最終導致我們下面的各個機關的同志們對我們縣委領導的能力產生質疑,甚至因此而耽誤了抗洪搶險工作,你說這個責任應該由誰來承擔?”

  柳浩天淡淡的說道:“如果按照韓書記的這個邏輯來分析,恐怕我柳浩天應該就是導致這筆資金被延遲劃撥的罪魁禍首,因爲我們縣紀委約談了蔣勝利,而且蔣勝利還沒有回來。

  那麼按照這個邏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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